前沿拓展：古希腊女性服装设计
引言提及欧洲中世纪，似乎总和无尽的黑暗联系在一起。与初充满人文气息、浪漫热情的古希腊文明不同，中古史好像一直为宗教与皇权、禁欲与枷锁甚至疾病与死亡所笼罩。
日耳曼民族将西罗马帝国覆灭后，曾经辉煌一时的文明就此被掩埋。可能是物极必反的原因，古希腊古罗马时期有多注重人的地位、强调自由民主，到了中世纪，就有多排斥人性向往集权。
于是人的本性被强制禁锢，宗教用十字架将每个人的身体与思想都锁在上面。即便如此，欧洲中世纪终是与古罗马文化一脉相承，这一点从着装的风格上便不难看出。
图丨欧洲中世纪女性
与五到十五世纪相应的，是中国古代由混乱不安攀升至辉煌又逐渐下落的时代：魏晋南北朝至隋唐再历经宋元到明代。
生活在这个阶段的东西方女性固然也受到时代的雕琢，她们或优雅高贵或平凡质朴，或风姿飒爽或温柔缱绻，虽然衣着语言不尽相同但对纵观二者的身份、社会地位乃至衣着打扮，也能窥探这个距离我们颇为遥远的时代的另一种风貌。
一、东西方中古时期具代表的社会经济与文明以后来的日不落帝国——英国为欧洲中世纪的代表，诺曼征服之后，土地分封制为基础的封君封臣等级制度在英国迅速建立。随后国内的政治秩序逐渐稳定，社会也趋于安定，这样以来经济复苏所必须的土壤就准备好了。
再加上英国此时出现了冬季温润、夏季干燥的气候变化，封建贵族的土地领们更是不会放过如此有助于英国粘重土壤开垦的气温佳期。此外，重犁为普通农民广泛应用、实行二圃制和三圃制以及重视土地施肥等因素，同样促进了农业生产力水平以及产量的提高。
图丨欧洲封建主庄园
粮食得到保障导致人口的增加，而人口的持续增长又加剧了的粮食压力，促使英国社会不断地开辟新耕地。与大批荒地开垦同时进行的是商业的复苏与城市的复兴。农业经济的活跃，为农民提供可交换的剩余产品。
交易变得频繁，手工业者为了自身的经济利益，要求摆脱农奴身份的束缚，成为自由的小商品生产者。
于是自然经济的桎梏被突破，商品交换成了时常能够见到的事。商人们定居的地方便成为工商业为活跃的城市。这样的情况也满足了封建主发展自己领地的愿望，于是英国中世纪的城市由此建立起来。虽然其内部仍是一个等级分明的社会，但以商人为主体的市民并没有过于的阶级意识。
图丨欧洲中世纪城市
与此同时，中国中世纪为耀眼的朝代便是唐代了。经历了混乱动荡的魏晋南北朝，从隋朝开始，统治者便有意发展农业、运河水利等民生项目。虽然其消耗民力乃至争议颇大，但从唐代的内河航运以及农业发展等方面看，其作用是巨大的。
与欧洲相似，农业技术特别是工具的革新促使粮食产量增加，统治阶级颁布的一系列适宜农业发展的政策也起到了十分有的推动作用。粮食的富足使农民得以空闲下来。但他们是勤劳且积极向上的，总是能在劳动中得到将生活质量提高的乐趣，于是手工业便成为他们下一个倾注心力的地方。
丝绸、瓷器、茶叶与陶釉器皿，都在如此安定的得以发展，同时它们带动的商业发展又反过来促进了唐代社会的繁荣。
图丨虢国夫人春游图局部
二、斗篷面纱下优雅的欧洲女性与鲜衣怒马时明媚的东方女子早期欧洲女性的服饰带有浓厚的罗马风格，与这一时期的画、雕刻、建筑、音乐和文学等各种文化现象一样，都是“罗马式的”。
这种样式不仅仅是完全照搬罗马文化的内容，而是日耳曼民族在罗马以及拜占庭文化的浸润下，逐渐吸取其合适的部分，同时结合基督教普及的宗教精神，进而形成的集南北东西文化为一体的独特文明。
如此风格在建筑上的表现尤为突出，例如高大的塔楼，厚重的墙壁，狭小的窗子，光线比较幽暗的内部空间，半圆形和十字形交叉拱顶，以及到处都装饰着雕像，显得无比庄严神圣。
图丨欧洲中世纪建筑
同一时期罗马式的服饰文化与当时的建筑一脉相承——神秘而克制。宗教对上帝的信仰在人们心中深深地扎根，于是人们对心理安定的追求溢于言表。
表现在服饰上则是线条较硬的外观以遮掩身形，从头顶垂下的面纱几乎把全身掩盖起来。同时，男女服装的样式基本相同，除男子穿裤子外，似乎从服饰上没有的性别差异。直到罗马式后期，从服饰穿戴显示性别的前兆才慢慢出现。此时出现了收紧腰身以突出体型和曲线的女装。
图丨欧洲中世纪女性穿着
罗马式时期的服饰可以粗略地分为两类，一类以系腰带的丘尼卡和长裤等紧身的窄衣样式为特点，强调实用的服装；另一类以宽衣、斗篷、风帽和面纱为代表，突出优雅感的希腊罗马风格服装。
这两方面的特点常常综合表现在同一款服装上，以当时男女皆流行穿戴的外出服“曼特”为例便能看出这一点。这是一种无袖披肩斗篷，有圆形、长方形和半圆形的平面样式。有的带有风帽，一般固定于胸前或肩上，也有套头式的。面料为织锦和缎子等，常以金银线绣作缘饰，内衬则是昂贵的皮毛。
但是，穿昂贵且舒服的白貂皮和黑貂皮是一种特权，贵族妇女是否能穿戴这种材质的特色，取决于她们的丈夫权利。同时，受基督教禁欲思想的影响，女子的曼特从前后两面垂落下来包裹住全身，也被当作面部装饰，以遮住半张脸。
这种斗篷将女性承托得神秘且高贵，但这种美丽并不平等，不是当时所有的欧洲女性都能够享有。
图丨油画中的王室成员
图画与文学作品的流传使唐代女性的着装为我们所熟悉。唐朝的服饰也沿袭前代，但随着手工纺织业的进步，以蜀地为代表的各锦绣繁荣发展，都为爱美的唐朝女子锦上添花。
似乎唐朝服饰说不上来一个固定的风格，逐渐开放的社会风气使各种打扮都可以被接受。无论是风姿绰约的长襦披帛，还是短小简练的胡人装束，甚至有些大胆的女子想要着男装出门都为当时所认可。
如此多元的服装文化也有不可取之处，事实证明女子无论在哪个朝代对服饰与妆面的追求都热情无比。今日哪个夫人化了什么妆，众人便马上跟风仿，明日哪个公主穿了什么衣裳，众人又立即欢快随之，潮流的更新换代快到瞬息万变甚至让人无法捉摸。铺张浪费不至于，但如此从众消费似乎也不太理智。
图丨唐朝女子服饰
三、 黎明前的黑暗与启明星的指引女性在欧洲中世纪的地位从前面说到的服饰就能看出——依附于丈夫或是家庭。十一世纪英国上级封君的意志彰显，为土地不再分割流失便废除了盎格鲁-撒克逊的分割继承制，转而施行长子继承制度。
至此，土地所有者在死后把土地传给长子，长子在获得土地后则具有儿子和继承人双重身份，其他子女被排除在继承人之外。于是女儿失去了土地继承的权利。而土地则是当时贵族所依赖的资本，其对女性的影响可想而知。
但有些封臣去世时希望不仅是长子而是所有的儿女都拥有继承权，成为他们的直接封臣，为自己行使附属权利，以创造更多机会。于是在十二世纪中期，王室颁布了关于女性共同继承的法律。
图丨骑马的唐朝仕女
亨利三世于1236年颁布法令规定：封臣若无男嗣，则所有女儿均可作为国王的直接封臣平分遗产，毋需长女代表；所有女儿有义务直接向国王交纳监护税和婚姻税等。这一条例后来也适用于普通的贵族家族。
至十三世纪，有关婚姻的法令也做了些许调整，在婚姻财产的规划上顾及到了女性的权益。法令将丈夫一定的土地分割给予了妻子，并保障了寡妇的物质条件。
与此同时，欧洲的文化风格开始进入哥特式时代。在服饰上的特点也有所改变，在强化和夸张立体感的同时，十分强调整体的修长果。如高高的尖顶帽，长长的尖头鞋，服饰色彩和图案的不对称设计，装饰鲜艳富有光泽。服饰整体上呈现出一种中世纪圣歌的神圣韵律，从形形色色的点、线、面之间，色彩的对比与调和体现出很强的理性色彩和立体感。
图丨哥特式服饰
结语古希腊文学中有一个十分有名的形象——斯芬克斯。他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四足的动物，而背后又长了一对天使的翅膀。他的形象仿佛预示着人类本身蕴含着的十分矛盾的特质——人性、神性与兽性。而人们也一直不断地在这三者里寻找着一个的平衡点。
古希腊将人的本能放在至高无上的地位，于是追求自由民主，重视人权。但终因为过于放纵而滋生了人类本身的兽性，终是将民主变成了欲望的刀子，而刀刃割向了自己。
到了中世纪，吸取了前者的教训，封建君主制度加上严苛的宗教规则，人的一切需求被降至低。人们不断严格要求自己过着犹如苦行僧一般的生活——他们是虔诚的教徒。于是兽性被扼制，上升至了神性。
但人终究是人，与没有情感没有欲望高高在上的神明不同，人性本身烂漫自在而贪恋世俗。于是不可避免地掀起了文艺复兴、宗教改革等一系列来自各个领域的斗争。在积压了近一千年的时间里，生命换取的或许包括了人性存在的平衡点。而女性在这场博弈中，也显示着独特又柔和的力量。
参考文献：
《罗马史》
《罗马帝国衰亡史》
《唐书》
拓展知识：古希腊女性服装设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