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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泱泱五千年,自秦始皇一统天下,汉武帝独尊儒术,罢黜百家开始,儒家学术便开始了长久的统治生涯,有过一段时间的例外,那便是魏晋南北朝时期。魏晋南北朝时期是中华历史上混乱的一段时期,因受到战争和少数民族迁移的影响,社会动荡,统治阶级内部斗争严重,黎民百姓无法保持稳定的生活,就算是生命也得不到保障。
原先安定的社会秩序在宦官和外戚集团的争权下已经无法维持,以儒家学术所建立的道德准则受到了严峻的考验,人们普遍已经不再相信儒家学术所提倡的对人的行为的规范和要求,这个时候,以老子为基础的新的思想,一种名叫玄学的思想开始逐渐在魏晋时期的文人之中传播开来,直接的便是在文人对于审美意识的改变之上,本文之中,笔者将会以魏晋时期文人对于服饰的审美意识为主题,浅析那个时期的思想与文化的转变。
一、 东晋时期的文人名士的服饰既然今天我们所讲的主题是有关于服饰的方面,那我们首先当然先来介绍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服饰是什么样的,又经历了怎么样的转变。
魏晋南北朝在历史上处于一个转折的时代,上承秦汉,下启唐宋,因为这段时间内大量的少数民族涌入中原地区,因此魏晋南北朝时期的主流服饰风格与秦汉的端庄稳重之风不同,又跟后面唐宋的开放艳丽,雍容华贵的服饰风格不一样,但不可否认的是,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服饰意识的转变,是造成后来后世服饰风格变化的一个重要因素。
魏晋南北朝时期是一个富个性审美意识的朝代,文人名士纷纷抛弃传统礼教,行为逐渐变得放浪,执着的追求人的独立和个性的自由,这种重神理而遗形骸的思想首先就是表现在服饰意识纸上。
因为其强调不拘礼法,率性自然,要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思想,令到坦胸露脐的穿着方法一时之间成为潮流,也将以前评价人的标准从道德品质,转向为人的外貌服饰,精神气质。
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服饰主要以宽松为主,因为某些少数民族进入北方,没有用“冠”的习惯,相反十分喜欢在头上戴各种帽子,这种习俗传播开来之后,吸引了不少的文人名士,因此在魏晋南北朝时期,帽子反而成为了新的宠儿,被文人雅士所追捧。
二、“逍遥”的东晋文人上文之中,笔者提出过,在人们普遍对于儒家学术所提倡的东西感到厌倦的时候,一种新的思想在文人的圈子里散播开来,这种新的思想,后人称之为“玄学。”
玄学起源于《老子》中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通俗来理解,就是讲究一个“无”字。所谓的“无”便是指这天地之间的“道”是没有任何准则来约束的,因为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文人受到统治阶级的轻视,以往的“清议”也成为了文人的一个装饰品,加上统治阶级的斗争逐渐白热化,文人在朝廷当中已经没有话语权,因此这个时候,“玄学”的思想所推崇的追求“崇理想,标放达。”,一种超越“礼教”约束的洒脱之美,通透之美逐渐被文人名士所接受,也成为了他们不问朝政,不屑朝廷的一个理由。
“玄学”思想下的放达和洒脱,直接导致的便是魏晋南北朝的文人名士对于服饰的追求,他们身穿宽松的衫子,衫领敞开,袒胸露怀,弃冠裹巾甚至到了后,便是散发裸体。从一开始的拘谨,到后来的洒脱、不拘礼法的人生态度在这个过程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世说新语》曾这么描写过“竹林七贤”中的刘伶:“刘伶恒纵酒放达,或脱衣裸形其中在屋中,人见讥之。伶曰:我以天地为栋宇,屋室为衣。诸君何入我中?!”从描述当中,我们可见,刘伶不单单不以“脱衣裸形”为耻,还觉得这是自在逍遥的表现。
刘伶的价值观,正好与老子的思想中所提出的:“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的哲学观念是一致的,为了将这种价值观、世界观彻底的表达出来,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文人用了一种极其惊世骇俗的服饰意识,即裸体,来极端的表现对人格独立和个性自由的追求与向往,之所以通过服饰来表现,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反对传统礼教中对于个人行为的规范和拘束,更能提高对抗儒家学术的所思所想。
三、“醉生梦死”还是“逍遥自得”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文人雅士为了追求个性自由和独立的人格已经是后世所公知的事情,但是民国时期的鲁迅先生却对此表达不同的看法。鲁迅先生对于魏晋南北朝时期文人的代表者何晏做出了以下的评价:“何晏有两件事情我们是知道的。第一,他喜欢空谈,是空谈的祖师;第二,他喜欢吃药,是吃药的祖师。此外,他也喜欢谈名理。他身子不好,因此不能不吃药。但他吃的不是寻常的药,是一种名叫“五石散”的药。”
在这里,笔者稍微介绍一下“五石散”是什么,“五石散”相传是张仲景所发明的一种剧毒药,又被成为“寒食散”。服用这种药物可以让人面色变得红润,神明开朗。那个时代的文人行为放荡不羁,为了取悦女人,常常会使用这个方法来美化容貌。
但是“五石散”也有巨大的副作用,因为吃了药之后,就要脱掉衣服,用冷水浇身,吃冷的东西,喝热的酒。“五石散”一吃得多了,皮肤就会被衣服所擦伤,所以这个时候就无法穿紧身的窄衣,就只能穿宽松的衣服不可。
因此也有学者认为,东晋的文人轻裘、缓带、宽衣并非是他们高逸洒脱的表现,而是不得不这么穿。因为这样的服饰打扮越来越多,也令到一些没有吃“五石散”,但是看到文人名士这么穿的人,也跟着开始穿这个宽松的衫子,并美名其曰为逍遥自得。
上面说过的“五石散”不仅要身穿宽松的衣服,也因为穿鞋不方便,故选择不穿或者穿屐。因为皮肤易破,无法穿新衣,所以便穿上旧衣,衣服也因此不能常洗。不洗,就会多虱子。所以如今翻看魏晋南北朝的一些文章,“扪虱而谈”竟被当时的文人传为美事。
四、总结上文的论述,从两个方面浅析了东晋文人的服饰特点,而形成这一服饰意识的原因,便是受到“玄学”的影响亦或者是服药喝酒所导致的,但具体是何者为主导,就无法从历史之中考证,但是我们可以发现,思想意识和文化习俗是会影响到人们的方方面面,从服饰意识的转变便可见一斑。
参考文献:
试析魏晋文人服饰风尚形成的原因 刘英. 哈尔滨职业技术学院学报 2009年第2期
浅析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服饰特征 李倩倩. 新西部(下旬刊) 20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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