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沿拓展:西湖旁的民国女性服装
满族服饰
沈阳故宫博物院不定期举行故都旗袍展,看完展览我们顺便聊聊满族服饰。清初满人服饰主要由:旗装(长袍即旗袍)、马褂、坎肩、套裤及鞋、帽组成。
清代宫廷服饰主要分为朝服、吉服、常服、行服和便服。此外还有雨服、戎服等。

(网上图片)
满族聚居在东北边疆时,女人执鞭不亚于男人。因此,她们的服饰也同男人一样,有着粗犷、实用的特点。男人自头顶后半部留发,束辫盖垂于脑后,穿马蹄袖袍褂,袍身四面开叉,腰中束带。妇女头顶盘髺。穿宽大的直筒旗袍,天足、着花鞋。早期富人多穿麻布衣服,穷人穿狍鹿皮为衣。进入辽沈地区后,贵族定富人穿绸缎,贫民则穿布衣。入关后与汉服饰逐渐趋于一致。
谈及满族服饰,并不陌生,它曾游猎民族特色和独特的装饰风格,在中国服装史上独领风骚三百多年,其中女式服饰—旗袍,其生命力不仅影响到现在中国,甚至在世界服装领域也占有一席之地。
特点
对于游猎民族来说,一切装束都要可体利落,以利于马上奔驰。与此相关旗人服饰特点:1.重骑射,方便灵活;2.紧身窄袖;3.内袍外褂。袍褂相连。
穿马蹄袖袍褂,袍身四面开叉,腰中束带。是为平时骑马方便,还有一种缺襟袍,左前侧短一尺,平时穿着仅用三颗纽扣即可瘵其联在里襟上,骑马时不系扣也可以。还有满族袍子上的“箭袖”,就是接在袍子袖口的一个长约半尺的半圆形袖头,因其形似“马蹄”被称为“马蹄袖”,马蹄袖的形成来源于长期的狩猎生活。进关后,由于满族的生活环境发生变化,骑射活动已从日常生活中淡出,箭袖只作为一种象征成为礼服节中的一部分。作为礼服,平时将袖子挽起,遇到上级或长辈,则将袖子弹下行半礼或全礼,这个满族所特有的动作叫“哇哈”。“哇哈”在进关之后已不限满族,汉族也同样使用,有的甚至做了几件箭袖的“套袖”,以备不时之需。有事时将套袖在平袖之上,事后退下,“箭袖”成为一种功能独特的服饰。

马蹄袖袍褂(网上图片)
在满族服饰中突出的就是人人耳熟能详的旗袍。旗袍是满族人为中华服饰文化的杰出贡献。因满族人有“旗人”之称,故称为旗袍。满语称“衣介”,古时泛指满洲、蒙古、汉军八旗男女穿的衣袍。

旗袍(网上图片)
旗袍
初旗袍并非是满族妇女的专有,而是满族男女老少共着的服装,一年四季,同一样式,仅有单、夹、皮之分。这种旗袍在某种意义上可以看作是简洁化的连衣裙。旗袍并非起源于清代,有其漫长的乳孕育期,才凝结成了中华民族几千年来服装文化的精华。
旗袍的起源
1、旗袍属于袍服类中的一种,它是从春秋战国时期的深衣发展下来的。
2、由深衣后演变成袍服。
3、汉代深衣袍制,唐代圆领袍,明代直身,这些都是典型宽身袍服。
4、在宋代上衣下裳制与袍服制并行不悖。
6、清朝,袍服成为主要服装。服饰宽博,造型线条平直硬朗,衣长至脚踝。装饰也极其繁琐。
7、民国时期,“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口号,成为了旗袍演化成中西结合的新款式的推动力;诞生了中西结合的“海派旗袍”。迎来了旗袍的黄金时代!
旗袍的历史
早在唐朝时,少数民族的紧窄合体的袍服形式,就曾一度为汉人所接纳,以利于骑射等比较激烈的运动活动。在辽、金、元等少数民族政权统治时期,袍服作为主流服饰文化得以广为传播,并渐渐地经历和发展为博宽的过程和趋势,并在清代形成了一个高峰。
满族的长袍是具有满族特色的服饰,随着满族的崛起和八旗制度的建立,旗人穿着宽大长袍便称为了“旗袍”。与满洲早期的样式也有不同,这时满族妇女所穿的袍可说是旗袍真正的前身,甚至在入主中原后,仍不改旧俗,以袍服为尚,不论朝服还是常服,都用袍制。清朝统制者强调满语骑射,力图用保持其固有的生活习俗和穿着方式,力图用满族的服饰来同化汉族。因此严格禁止满族及蒙古族妇女仿汉人服饰。特别是入关后曾令汉人改衣服制,但激起汉人强烈的反抗。为了缓和矛盾清政府采纳“十不从”。其中有“男从女不从”,即男人改穿满服及发式;女人不用改变;戏装、结婚礼服、死丧殓服等可以用明代式样。
旗袍的演变
清代初期旗女之袍,其外部轮廊呈长方形,圆领口、窄袖,有扣襻、衣襟右掩,两腋部分收缩。袍下部开衩,下摆宽大直筒长袍,袍长可掩足,袖口平面大,十件旗袍从上到下由整块衣料剪成。任何部分部分都不重叠,衣口镶边较窄,颜色较素。这个时期突出了简约而实用的特点。中叶以后旗袍的样式有所变化。除圆领外,又出现了狭窄的立领,袍身和袍袖也清初时宽大,下摆一般多垂至脚踝。另外,受当众服饰影响,满族妇女穿衫裙渐成风气。
清中叶以后,旗袍向多元化发展,一般在隆重场合穿礼服袍;包括朝服、吉服和行服,礼服袂还要加马袖和繁琐的装饰与附件,袂里穿贴身小袄。
清朝后期,旗女所穿的长袍又有发展,其大特点袍身较为宽博,肥袖过肘,扣缀右翻,下摆开衩,造型线条平直硬朗,外形以直线为主,不用曲线,腑部的收缩也不,下摆的长度多盖住脚面,露鞋底于外。“元宝领”用得十分普遍,领高盖住腮碰到耳垂。袍身上多绣以各色花纹,
廿世纪廿年代旗袍开始普及。袖口逐渐缩小,滚边也不如从前那样宽阔。
廿世纪卅年代是旗袍的黄金时代。海派旗袍无论从裁剪还是理论都更加西方化,采用了胸省和腰省,旗袍变长而紧身且高开衩,更加符合东方女性精致玲珑、开放活泼的理想形象。
廿世纪卌年代抗日战争的开始打乱了卅年代人们对服饰的追求。
旗袍向经济、便于活动等实用的功能考虑,长度缩短至小腿中部,高时到膝盖处,夏季倾向于取消袖子,领子减低。简便、朴素、适体从而成为卌年代旗袍的独特风格。
五十年代后旗袍建国初,旗袍进入了它的冰冻期。但旗袍在海外依然受到青睐,华人都会穿着具民族代表性的旗袍参加许多重要的节日。
廿世纪九十年代旗袍以影视作品的形式,重新回到人们的视野中。旗袍的基本特征和元素慢慢稳定下来,款式、细节推陈出新,日益精美!
当代旗袍,虽然并未广泛流行,但它又重新充满了青春活力。旗袍常常作为中国的一种象征走向世界,传统文化也在逐渐复兴。
旗袍的寓意:
1、立领:因为在古代,立领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地位越高、身份越尊贵的人,领子会越高!
2、盘扣:盘扣是古老中国结的一种,而中国结则寓意着美好,吉祥,如意等等。所以每一件旗袍都会搭配漂亮的盘扣,代表旗袍女主人对生活的美好向往和祝愿。
手工盘扣又寓意着一把把小锁,扣起了女人的几处禁区,典雅庄重又不失独特韵致。
盘扣的数量:都是呈奇数排列而不是呈偶数排列,这里面深藏着中国文化的深刻内涵:
《易经》认为,“阳卦奇,阴卦偶”;奇数为阳数。佛教也认为,“奇数属阳,阳能生万物”。女性属阴,取阴阳调和之意,所以,盘扣一般只采用单数。一般只有寿衣采用偶数扣。
3、开襟:古时候,汉族传统服饰文化是“左襟压右襟”,俗称为开右衽。而只有蛮夷才是开左衽。所以,旗袍的开襟方式是开右襟。
4、开衩:古时候的旗袍是不开衩的。但随着女性思想的解放,地位的转变,女性变得更加的追求美观。低开衩代表保守、含蓄,而高开叉则代表性感,开放。
守忠(领),自持(襟),含蓄(衩),是旗袍的语言,也是女德的彰显。
清初衣袍式样有几大特点:无领、箭袖、左衽、四开衩、束腰。箭袖,是窄袖口,上加一块半圆形袖头,形似马蹄,又称“马蹄袖”。马蹄袖平日绾起,出猎作战时则放下,覆盖手背,冬季可御寒。四开衩,即袍下摆前后左右,开衩至膝。左衽和束腰,紧身保暖,腰带一束,行猪时,可将干粮、用具装进前襟。
在满族南迁辽沈,入中原后,与汉族同田共食,受汉族“大领大袖”服饰的影响,由箭袖变成了喇叭袖,四开衩演变为左右开衩。40年代后,满族男性旗袍已废弃,女性旗袍由宽袖变窄袖,直筒变紧身贴腰,臀部略大,下摆回收,长及踝。


清代武将服饰(网上图片)

清代文官服饰(网上图片)

清代旗袍(网上图片)


现代旗袍(网上图片)
箭袖
箭袖又称“马蹄袖”,是满族特有的服装袖头样式。满族服装以袍褂为主,箭袖初是为冬季行猎时保护手背而做。为避免手背冻伤,满族的袍褂常在袖口处加一截半圆形的袖头,其状颇似马蹄,袖口狭窄,上长下短,以便在骑射时既能打开露出双手以利拉弓放箭,又可于射箭后随时放下,盖住手背以御寒。后来,箭袖又成为满族礼服的袖头,男子与八旗妇女皆可穿用。按满洲习俗,箭袖平时向上翻起,行礼前放下,以示恭敬。又有活动的箭袖,当以常服用作礼服时,要于常服袖口缀上另制的箭袖,俗称“龙吞口”。用毕将箭袖拆下,仍为常服。

箭袖结构(网上图片)

黃色八团云金龙妆花炒裕袍箭袖(图片来博物馆藏)
“箭袖”作为实用的冬季劳动用品,一直到八十年代初期时在东北地区(如沈阳市郊),尤其是农村冬季劳作时仍有人在用。与早期“箭袖”不同的是没有与衣服袖子联接在一起,而是衣服袖子分开,单独套在衣服袖子上,有棉、皮二种。
记得小时候一到冬天开始滑冰、由于冰车较慢且笨重一般女孩滑、男孩则支单腿驴(东北的一种冰车)、打冰尜等。那时比现在要冷得多,一般都在零下二十七、八度甚至三十多度,加上北风一吹。那叫一个冷。却是我们一群小孩一年中高兴的一段时光(那时学校不抓学习,我们也不听课,我们又没有玩具)。就在冰面上疯玩。由于手露在外面,结果冻成冻疮像小馒头一样(妈妈给做的棉手闷子(一种棉手套)太厚(亲妈),带着不方便,就放在一边没带)。一到春天奇痒无比,痛苦极了而且第二年还犯。第二年妈妈为我做个超大超长超厚的“箭袖”(亲妈)。带它滑冰比厚棉手套灵活,但保暖性没有棉手套好。爸爸在单位领劳保时又领一幅较薄的劳保棉手套。带一副较薄棉手套,外套一副“箭袖”则是绝配。从此以后手再也没有得过冻疮(父母恩情永世不忘)。
马褂
马褂,顾名思义,是由于骑在马上穿用而得名,后成为日常罩于袍子外面的服装。马褂原为女真族的服装,以后为清兵营之服。为一种穿于袍服外的短衣,衣长至脐、袖仅遮肘、圆领、对襟、有开衩、有扣襻。满语叫"鄂多赫",因着之便于骑马而得名,亦称 "短褂" 或 "马墩子",流行于清代及民国时期。
据记载这种对襟式外衣,明代就有,只是名称不同,明代称之为罩甲。《明太祖实录》“禁官民步卒等服对襟衣,惟骑马穿服”。明确规定,对襟衣服只准骑马者穿用,可见骑马者穿对襟衣服的便利。
满族本身为骑射民族,长年生活在马背之上,穿马褂自然对满人更为合适。所以在满族进关之初直至顺治、康熙两朝,这种马褂还只限于八旗士兵穿用,故又名“得胜褂”。后来传至民间,马褂由此从行服变为常服。分有单有夹,,冬季还可做成皮、棉,套在长袍之外,即不妨碍骑射,又可御寒。
清末时,内穿长袍或长衫、外套黑色暗花纹对襟马褂俨然已经是社会主流的"正装"装束。
民国元年(1912),北洋政府在颁布的《服制案》中将长袍马褂列为男子常礼服之一。
民国十八年(1929),国民政府公布的《服制条例》再次将蓝长袍、黑马褂列为"国民礼服" 。
廿世纪卌年代后,穿马褂者逐渐减少 。五十年代后,马褂逐步被中国人民摈弃,后经改良又以"唐装"的名称重新回到人们的视野中 。



马褂(网上图片)
黄马褂
黄马褂是清朝的特色产物,其他朝代都没有类似的东西。黄马褂也有满清服饰特色,是皇家的一种象征。简单来说,只有皇帝允许你穿黄马褂,你才能穿,否则就是僭越礼制。其实在皇宫,黄马褂并不是一种稀罕的东西。这是因为皇帝的侍从们在当值的时候都要穿着黄马褂,就像穿工作服一样,没有当值的时候就不能穿。这样的黄马褂就是一件普通的衣服,除了样式特别一点之外,没有其他的功用。
在开始,黄马褂只是一种职业装,上班的时候需要穿着,但是只有使用权,没有拥有权,当你离开了这个职位,黄马褂就被收回了。《啸亭续录·黄马褂定制》中有这样的记载“凡领侍卫内大臣,御前大臣、侍卫,乾清门侍卫、外班侍卫,班领,护军统领,前引十大臣,皆服黄马褂” 。


皇帝所赐黄马褂(网上图片)
黄马褂后期已演变为清朝的一种政治工具,它被统治者拿来笼络、收买官员,是作为赏赐的物品出现的。
还有一种就是建立功勋的高级武将,会被赏赐黄马褂,的莫过于太平天国时期的黄马褂赏赐,当时参与镇压太平天国的高级武将几乎人手一件或者几件黄马褂,不过这个时候的黄马褂就有点泛滥了,说贵重也贵重,说不值钱也不值钱,毕竟物以稀为贵,你有我有大家有的东西还有什么稀奇呢?不过即便如此,每个武将还是会以有一件黄马褂为荣,毕竟这是朝廷对自己的认可。
再有的就是皇帝专门赏赐有功的大臣的,这样的黄马褂就比较贵重了,说起特权来也是有的,至少有一点,当你穿着黄马褂在外办事的时候,对方就会高看你一眼,会有便宜行事的权力,但这种权力也不是说让你为所欲为,因为本身黄马褂在什么时候穿是有明确规定的,其他时候就只能供奉在家中,当祖宗一样供着。

曾国藩马褂装(网上图片)

左宗棠马褂装(网上图片)

李鸿章马褂装(网上图片
坎肩
马褂之外还有“马甲”,又称“背心”,北方称为“坎肩”,满语叫“窝龙带”。实际上就是无袖的马褂,有领,衣长用腹,多为两侧开衩。在领、襟等边缘饰以各色花纹。清初由于窄小,多穿于旗袍内,清末以后尚宽大,多套于旗袍外。
清代满族的坎肩,常见样式有对襟、琵琶襟、大襟、一字襟和人字襟等。起初一字襟坎肩穿在袍子的里面,到了清代中晚期,它一般都被穿在了袍子的外面。

穿着坎肩的光绪帝(网上图片)

巴图鲁坎肩(网上图片)
还有一种由“巴图鲁坎肩”而演变过来的褂子,这也是满族在服饰上的一种创新。就是在坎肩的两个跨栏处,用与坎肩不同的面料,再接出两个袖子,当时称做“鹰膀”。据说当时的八旗子弟招摇过市,骑马抖威风,就常穿这种“鹰膀”褂子。因而在曹雪芹笔下,贾宝玉这个八旗子弟也曾有过“穿一件茄紫色,哆罗呢狐狸皮袄,罩一件海龙小鹰膀褂子……”的时候,以此标榜当时的潮流。

一字襟坎肩(网上图片)
“一字襟”坎肩先流行于八旗子弟中,有时朝廷各部司员、要官在谒见上司的时候,往往套在长袍外面,以后一般官员也都穿着,慢慢演变为一种半礼服。按例本用皮制,衬于袍套之内,如果乘马行走觉得热时,就探手于内解掉上排纽扣,再解两旁纽扣拉引而脱之,可免挽脱外衣之累,后来就直接穿在外面,但仍保持着一字襟和多纽扣的样式,成为一种装饰

对襟与琵琶襟式样的坎肩(网上图片)
当时流行一种“琵琶襟”坎肩,这是清代出现的新款式坎肩。它的大襟边不到腋下,而是从第二个纽扣的地方直通向下,但不到底,从第四个纽扣又回到中心线,以对襟形式直通到坎肩底部,左前襟缺一块的地方与里襟扣合。这种款式不分男女,都可以穿。
史料记载,隋唐时已有“半袖”出现,当时只作为女人的便服。到了宋代 便演变成男女都穿的无袖背心了,开始只是在军人群体中流行,后来官员也作为便服穿。在邵博《邵氏闻见录》“东坡自海外归毗陵,门不同署,着小衣、披半臂,坐船中,夹运河岸千万人随观之”。这时记载的是苏轼坐小船穿半臂(坎肓),完全是休闲打扮。“背心”一词早是在《西湖老人繁盛录》“街市衣服中有苎布背心,生绢背心”,当时背心,结构简单,就是对襟、无领无袖、南方人也叫“搭护”,就是前后两档,“其一当胸,其一当背”。
套裤
满族出征、行猎时,常在裤外再套一裤,俗称"套裤"。满语称“渥季阿布力”。套裤用皮制作,后来改用布。套裤也是一种胫衣,这种服饰与宋代膝裤形制相似,无裤腰和裤裆,仅有两条单腿裤腿,不连接在一起,唯长度被上移至大腿稍位,而不像膝裤那样仅处于膝下。套裤的每条裤脚形式上口尖,呈三角形,而下裤管平。套裤的上端钉有带于,穿时将其分别套在或绑在腿上,也有的用带系挂在腰带上,露出臀部及上腿后面上部。它的主要作用一是防寒。冬天出猎大都要穿上套裤。特别是老年人怕腿寒,每当冬天大都要穿上套裤。东北冬季寒风凛冽,袍服的下面容易进风,在腿部再套穿一层套裤,自然会加强腿部的防寒果。二是干农活时穿套裤不磨裤腿,保护裤子和腿部不被划破划伤。满族地区多是山高林密、杂草荆棘遍地,人们又需要经常上山采集、捕猎、砍柴等,所以就想出了这个预防和保护措施。这种套裤北方民族基本都使用过,有些民族至今仍在使用。
早在秦汉以前就有类似套裤,称无裆裤。而从西汉的昭帝开始,传说是为了让皇帝只宠幸皇后与妃子,所以让其他宫女都穿上裤子。一般认为中国人穿有裆裤从西汉的昭帝开始。而且有裆裤,就是从它演变发展而成。
满清之前,汉人骑马的穿裤子,不骑马的穿袍子。

套裤(图片来自百家/小评历史)

鞋 (图片来自百家/小评历史)
清代服饰以浓郁的满族特色和独特的装饰风格,它是以满族服饰为基础,又采纳了汉族传统服饰的精粹发展起来的。改变了汉族传统上衣下裳服饰风格,对现代中国服饰的发展奠定了基础。“唐装”被 许多人认为是唐代服饰在现代的延续,而大量的证据表明,它实际是清代满族服饰的现代版。
旗袍是中国服饰史上的一项奇迹,它的流行时间之久、范围之广,是任何古今中外一种服饰都无法比拟的。从清初至今近四百年的时间里,旗袍不但没有淡出人们的生活,而且一度成为中国的“国服”。而如今作为展示东方女性神秘力的服饰佳作,被 艺人所瞩目。
满族服饰较有特色的还有:兜肚、即贴身小衣,俗称“抹胸”或“兜兜”。方尺布去一角,或裁为方圆,上绣花卉纹饰。顶端以丝绳系于脖项,中间系于腰际,紧贴前胸,防风寒于内腹。男女老少皆用。此俗至今仍存。
领衣:俗称“牛舌头”。清代礼服一般无领,穿时需要在袍外另加一硬领。春秋之季用浅蓝色,冬季用绒或皮,下结布功绸缎,中间开衩,用纽扣系之,束在腰间。
腰带,满族有束习惯,夏天扎漏空丝板带,冬季扎不漏空板带(电影里教师爷打扮),颜色:宗族为杏黃,觉罗为红色,其他皆为蓝色。
另外,满族服饰还有帽、鞋(尤其是女人满式高跟鞋)等,限于篇幅这里就不在介绍,有机会再详细谈谈。
参考文献:
沈从文:中国古代服饰研究
清文化丛书:满族服饰
钱语:《清代马蹄袖结研究构及在女装应用中创新》 硕士论文
满族简史
曾慧:“满族服饰文化的变迁”
网上资料
拓展知识:西湖旁的民国女性服装